Sunday, April 08, 2007

简单的材料,自然的生成。有些东西,又何必花费百万元去建造呢?

日本的士

难以想象这种的士会出现在马来西亚。应该不可能吧?

同是留学生

没戴眼镜头发橙金的是我其中一个学兄,来自寮国,也是唯一没回家的学兄。所以来到的函馆的首几天,都是多得他的照顾。接下来,那位戴眼镜的女生是来自泰国,其实祖籍是中国人,与我同样修读化学工程。而另一位戴眼镜的男生则是来自菲律宾,修读情报工程系。

大家都是来自东协国家,所以感觉也较亲切。至于日本朋友,暂时没有。。。不过,开学后应该会好转。

Obandesu!!

话说在日本,新入学生,又或者低年生都必须服从高年生的一切命令。当然这不包括留学生,但看到他们在高年生权威下的各种态度举止,实在令我非常不解,不禁摇头兴叹。

那一晚,我和另两个外国留学生回到宿舍,在门口见到一班一年生。原本只是点头打个招呼而已,突然,"OBANDESU!!"他们一致九十度鞠躬大声向我们问好!我当场吓呆,不知该给于什么回应。最后只是尴尬地点头跑开了。接着下来每逢遇到低年生,就会有同样事情发生。甚至,他们进入食堂前都会先鞠躬九十度,离开时也同样鞠躬九十度,才离开食堂。这就是所谓的培养礼貌的办法吗?

我也不知该给予肯定还是不能苟同。但我可以确定,这将是一种循环,也就是当这一班一年生成为高年生后,他们将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班新进低年生。如果,这真的能确保每个"受训"的学生都能变得彬彬有礼,那我无话可说。但我还是认为,这种方式似乎使他们没了自我般,全都一板一眼的。就如,我在第一天结识的一位一年生,开始时还相处有笑,但如今因为我是三年生的身份,似乎在我和他之间成了个鸿沟,见面已失去之前的友善。这就是所谓的负面效果吧!实在感觉可惜。

忘了说,Obandesu的意思是,“晚上好”,是北海道的方言。


Saturday, April 07, 2007

我必须坚强下去

开始时,根本没想过我会担心至如此,害怕至如此,甚至,落泪。空气很寂静,寂静过度,让我想东想西,想朋友,想回家。而这才刚刚进入第二天,还有一年,甚至两年。我真的行吗?

听到爸妈的声音,泪终于按奈不住,流下来了。。。最终,还是让他们担心了。。。

大概是,生活突然变得异常空虚,不知该做什么好。睡又不是,发呆又不是,走到外头又不是,就茫茫等待时间逝过。朋友都在远方默默支持我,更少不了家人的担忧,但此时此刻,最实际,看来是一把声音。

既来之,则安之?对不起,这情况太困难了。我根本就不是那么坚强的人。有个朋友在临走时还对我说:他绝对相信我没问题,因为我是他眼中最坚强的人。看来,他错了。我也错了。不过,这错意,我必须使它只是一瞬间而已。我没后悔,我选择独自来到函馆。至少,这里并没想象中的那么冷,冷的或许只是我的心。

我需要时间。别担心,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必须走下去。必须。

加油。

Friday, April 06, 2007

羽田机场

第二天,与朋友道别,在羽田机场独自坐飞机到函馆,开始想东想西。飞机上看到的日本高山脉尽是白雪,很漂亮。但,眼皮很重,相机也没拿出来就睡着了。。。

初见樱花

在东京,樱花季节已过,但幸好还见到樱花。虽然不是满天樱花眼帘入,但已肯定,我的确身在日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