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21, 2011

说点书的事

“当了书生那么多年,如果要介绍几本心水之书的话,我会列出哪一本呢?”
这是我最近“忙”着找书之间突然浮现的一个自问。
我首先想起的是,林悦的《榴莲国度》。
也许是最近的黄潮作祟,也许是一直以来对家乡的想念,
更也许,是梦想有天能如林悦般从南到北,把马来西亚走透透,
以便能看得更深,听得更广,关于家园的每一个故事。

第二个想起的,是述说海洋“造反”的德国科幻小说——《群》。
捧了那么多本书回家,这一部分为上下的“巨作”依然是我最满意的收获之一。
对啊,我又怎能忘记她曾经使我对最爱的海洋也产生恐惧,甚至一段时间不敢靠近海呢?

接着进入我脑海的,是几本英文书籍,几本让思维起重奏的“沉重”作品。
Muhammad Yunus的《A World without Poverty》,Michael J.Sandel的《Justice: What's the Right Thing to Do?》,Michael Braungart的《From Cradle to Cradle: Remaking the Way We Make Things》,以及Thomas Friedman的《The World is Flat》。
如果这四本书,哪怕只是一本出现在咱们的中学课本里,说整个世界会随之不一样也不为过吧?
至少,我们心中划过的已经不只是The Road not Taken。

华语作品的话,除了每个人都听过的金庸古龙,我还会介绍二月河的作品。
康熙,雍正,乾隆,康乾盛世,就算你不爱历史也可当章回小说来看。
还有蒋勋的《孤独六讲》,以及,龙应台和梁文道的文字。
如果说《苏菲的世界》启蒙了我对哲学的探索,那么龙应台和梁文道则是扶植了我许多的道德观,与世界观。

当然,还有许多名家作品,是我想一再推荐的。
但若要一一列出来,肯定是没完没了。
何况,没记性的我也不知道我家的书橱里到底藏了什么书。
也纯粹只是一时的兴起,尝试回想我拥有什么,以及接下来需要寻找什么。
或许是时候去了解一下,张爱玲的张学,以及我至今仍然没有碰过的唯一中国四大名著。
——红楼梦,为何能让几代人梦不断?

Monday, July 11, 2011

正义之后

小时候,我们都写过“我的志愿”的作文。
有人类灵魂工程师的老师;有拯救生命再世华佗的医生。
也有保护市民捍卫家园的警察。

警察,就好像漫画里的超人蝙蝠侠蜘蛛侠般,维护正义,打击罪恶,是我们现实中的英雄。
我们都写道:“警察会在我们有危险时保护我们,并捉拿坏人,将他们绳之以法。”
于是我们不敢做亏心事,不以身试法,甚至不随闯红灯,
因为会被警察捉是我们共同的意识。

“被警察捉的,都是坏人,都是要坐监牢的。”
“好人,是报警,呼叫警察来保护他们,来捉拿坏人的。”
“警察,是正义的护身。”

惟,正如哈佛大学哲学教授迈克尔·桑德尔所争论的,说正义什么是正义?
是先下手为强地捉拿手无寸铁的市民吗?
是毫无顾忌地直接对市民喷射催泪弹吗?
是拳打脚踢已经跌在地上的无辜市民吗?
是盲目听从上头指示而无视民主民权吗?
又或,是在于一个为这一代下一代更下一代着想的意念与掌权者相冲之时?

正义,本身早有灰色地带;
但在709后,灰色也被污浊给占领,剩下更加无法清洗的失信。
Mesra, cekap dan beramanah?
一切,难道可以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来带过吗?

年前的皇家委员会报告书,显然已经石沉大海。
一日背后的掌权者如故沉醉于绝对权力之中,则一日也难有改变。
大整顿,大调查,或者又一个皇家调查委员会,也绝对难以有所改变。
声音,必须持续传递;步伐,必须保持一致。
一个交叉,也许微不足道;
但微不足道也别吝于涂鸦。
改变,还是得由我们一起去争取。

因为,这是我们的权力,我们的家园,我们的未来。

Friday, July 08, 2011

说游行

“为什么要游行?”
因为写信、电话、电邮、会谈、上报过后,
回应一直以来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甚至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为什么要阻止游行?”
他们说,游行会导致交通瘫痪,打击商家利益,使社会民心不安又不宁。
然而,交通瘫痪是因为游行占据道路空间,还是因为各处封路而起?
商家利益受打击,是“未雨绸缪”的猜测,还是“有根有据”的分析呢?
再者,社会民心不安不宁,是游行的一定结果吗?

阿拉伯世界的茉莉花革命,人命伤亡,钱财流失,国家受损;
邻居泰国年年不休的选举游行,十几年前印尼的示威游行, 也一再使我们坚信游行必定会带来动乱与骚乱。
游行,仿佛与和平牵手不到。

然而香港七一游行,台湾天下围攻,乃至日本最近的反核电厂游行,
无一不是井井有条地开始与结束。
许多国家的大大小小游行,不管是高歌反战,提倡绿色,申诉人权平等公正的,
无一是以流血冲突收场。
当然,这两个“无一”的确含有以偏概全的成分。
然而,游行等同于动乱却是不正确的。

游行,是传递民声方法之一;
是象征民主的一大步。
而为了避免游行脱离其初衷并变得丑陋,独立的执法单位至关重要。
我们需要他们权衡轻重,不为阻止而封路,而为维持秩序保护市民而调整交通网络。
甚至护航游行队伍,确保内外没有意外冲突,并捉拿害群之马。
毕竟,执法者不是为了掌权者,而是为了人民而执法。
民主,民先,民重,民心也!

“为什么要干净?”
因为肮脏了就清洗是人之常情;
因为要在一个公平平台上行使民主权利。 不是为了推翻,只是传递自己的声音。

马来西亚是个年轻的民主国家。
但年轻不意味着不懂事,于是一定轻狂又暴躁。
抛开少数的他们,多数的马来西亚子民还是属于理性的。
一味地打压,恐吓,甚至逮捕,无非只是更渲染自己的恐惧,加深那污浊。

不过,局面发展至此,游行与否,游行该不该,备忘录成效如何,仿佛都已经变得不重要。
首先,他们已经是输了。
然后,尽快收拾局面,并作出必要的改善与调整,继续投入各项发展计划,才是最不能拖延的事情。

我们还有很多需要花费心机的急事等着我们,不是吗?


#此文章已在2011年7月8日刊登于面子书上。

Tuesday, June 21, 2011

一个有感

一,每个人从小就被灌输要努力追求的数字。
成绩,要考第一;赛跑,要跑第一。
第一,奖最大;第一,站最高。
人们只记得第一位留脚印在月球的太空人;
人们的特写也永远锁定在第一名的表情上。

一,仿佛是我们生活中的柴米油盐;
一,仿佛是我们的影子般一生相随。

没错,因为有了这数字成为一个目标,
我们见证了许多壮举许多奇迹。
因为他们的一,我们甚至激动得不能自己,感动落泪。

一,提供了我们动力,让我们积极向前,憧憬美好明天。
但是,如果这个一,不再只是出现在我们往前走向上看的地方,
而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无物不关的时候,
我们还可以对她恨得来又爱吗?

甚至,对于泛滥成灾的一,我可以狠狠地拒绝她吗?

一个,一个,再一个,又是一个;
什么都要以一个为名。
为了商机?为了引起注意?还是为了完全实践一个的理念?
少了一个为名,我们会变成不一个吗?
多了一个为名,办什么事都事半功倍吗?
好的一个,实用的一个,效率的一个,任谁都巴不得一个又一个布满大街小巷;
然而,不幸的然而还是一直出现,一个接一个背着一个的白象曝光于世!

如果下一次新官上任,觉得一个已经过时,
于是大点三把火,把一个给烧去,换上新的东西,
历史,大概会再次暗笑我们重蹈覆辙了。

不用一个,我们已经是一个。
那些高喊单一高喊主权的,我依然相信只是少数一群。
——我们就笑着让他们继续活在自己世界空自爽吧。

比起来自他们的一个又一个不切实际的一个,
我想,在一张可以左右一切的纸上打个叉,
绝对才是迫切需要的一个。

Sunday, June 05, 2011

六点,三点,十二点,三见周公记

睁开眼睛,窗外已是一片明亮。
“该不会是睡够头了吧?”
转头看了看枕头旁的闹钟。
“又是六点?”
只能怪自己一直没有记录下来,是几时开始每天六点正会自动睁开眼镜,
不然可能是一个吉尼斯世界纪录。
“吉尼斯世界纪录,不就是人家没有想过要做或做了要去申请的事情而已吗?”
有一点倒可以肯定的是,
除非有事情,不然不会有人会在星期天早上六点钟就醒来。
尤其昨天星期六也在学校从早呆到晚,从晨阳晒到夕阳。
“为什么就不安排星期一放假补回星期六的劳动呢?”
很多事不是说改就能改,说变就能变;
埋怨是于事无补的,除了自己主动作出改变。
想毕,继续倒头见周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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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书本,才发觉已经看了接近一小时。
“一小时就累,不是吧?”
不过至少成功追踪隐僧至雨居寺,真相即将大白。
“三点钟,睡一下也不用紧吧?”
以为已经消退的昨日疲倦,忽然又来袭;
还好,没有报告需要赶,也没有发表会需要准备。
然而还是不禁为那午睡的自责而无奈不已。
“你就不能任性一次,放纵自己一次吗?”
已经不止一次任性过,更不知多少次放纵过;
所以才步步警惕自己,就算一直做不完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想毕,再次倒下见周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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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窗帘,外头沙沙阵雨下。
“这雨也来得太突然了吧?”
来得快,去得也快。
“好歹也把闷热给吹散了。”
夏天已在不远处,但愿今年不会如去年般酷热,
尽管如今天气这回事是再怪也可以欣然接受的。
“哎哟,忘了今天是世界环境日!”
心里盘算的都是星期一后的时间表;
依然不变,仍然是早出晚归。
“十二点,是时候了。”
拉上窗帘,关上书本,闭上眼睛:
“好歹,笔杆今天久违地动了一下。”
说毕,周公来了。

Tuesday, May 17, 2011

两个人的麦当劳

拉开了门,他没往柜台处走却直接坐下来。
没有招呼声,二话不说地坐在我面前。
”你什么都不买,麦当劳会不高兴的。”
他回头看了看一直翘着二郎腿的麦当劳,仍是一直保持沈默。
难不成他正和麦当劳用眼神交流?

“谈判结束,他说不介意少做我一份快餐。”
他回头的第一次开口,立刻使我失笑不已。
“宝刀未老嘛,依然还是那样gap!”
他双手摊开,一副“不然你以为”的模样,还真让我立时回到许多的从前。
“我依然那样gap,哪你呢?上次回来后,总觉得你跟以前不一样了的。”
有吗?不都是一样吗?

上课节数少了但依然是一早起身报到大学;
——结果确定我对棕油园取代热带雨林的不好预感是对的。
回家时间迟了但依然坚持把时间留给自己。
——尽管进展不甚但至少抱持着那想要看得更广的源动力。

“为什么他们可以把时间都完全奉献在研究上呢?”
因为兴趣?因为前途?因为未来?还是因为,除了研究没别的事忙了?
“为什么我们就必须把自己融入其中至共进退的程度呢?”
因为日本的文化?因为不成文规定?还是因为,群体大于个人?

我准时报到,我准时交功课,并保证达到要求;
但同时我也希望不需要迟迟才回家,不需要把时间从其他事情那边拿过来添补。
我要如常写字,用笔杆让凤舞更飞扬并沉淀自己;
我要如常出走,用相机的眼睛建立属于我的美学。
我还要把视野开阔,不只是棕油,而是遨游在学海里;
最起码,让我先把隐僧的真正身份寻找出来。

“我的要求会太过分吗?”
他只是微笑不语,既不否认,也没赞许。
“你加油吧!”
老套的鼓励话,却千古不朽,以后亦然。

“那我先告辞了。下次在哪见?”
“在你低头漫步星空下时吧!”

Tuesday, May 10, 2011

一个人在麦当劳

"One set of Filet-O-Fish please."
星巴克没有住在附近,所以我都是拜访麦当劳的多。
肯德基?
少了辣椒酱,曾经的最爱也不得不割爱了。

「やばい。。めっちゃ可愛いんだけど。。」
远处传来一阵大笑,把麦当劳的空气都占据掉。
只有我一个人看着制服少女们而皱眉吗?
莫扎特如故的冷静,无视周遭继续演奏他的魔笛。

“为什么你又一个人去找麦当劳?”
时代杂志的100个时代人物在被人家述说他们的故事。
我想起蒋勳老师,以及他的孤独六讲。
孤独不代表寂寞,因为孤独让自己找到自己,可以好好对话。

"Masa itu emas."
就算地球再自转多两圈,26其实也和24没两样。
但还是希望时间能再多一些,尽管一分变成一秒还是一秒变成一分全在自己。
很多想做的事一直都没有完成,因为没想过要做的事一直来敲门。
你会在奥巴马先生面前说忙茫盲吗?
旁边的保镖可能会直接把你拦下,因为总统先生养神的时间只有两分钟半。

“Wer bin ich?”
跟寻马鸣谦的隐僧到伦敦后,我就和他们失去联络。
下一站,是在苏格兰的天涯吗?
暂时,只能见一步行一步。
也许提示不在爱丁堡而在高雄。

还没结束吗?连休息也不能长?
恩,放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