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的杂文

决定回来，我不是没有犹豫过的。毕竟今年是决定大学有没归属的一年，若因为回来而使准备不足，那么就真的实现我最坏的打算，落得成为打工一族了，哈！好吧，一切事在人为。只要时间分配好，自己也自律自爱，那就不会有问题的。

可惜，我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孤注一掷，奋力冲刺的学生。明明时间愈渐不多，明明自己也不时担心，我却依然如我。也许该归咎于自己，没有设立一个明确目标，以至跑起来也没那么有劲。

我，还真是太随性了。海，都是任由风浪拍打，才翻涛骇浪的吧？

不过，回来，还是好的。陪陪爸妈，看看其他亲戚朋友。尤其在爸马的年岁白发面前，什么前途担忧都自动跑开。只想在这有限的归家时间内，呆在家，聚聚，聊聊，说说我在外头的事儿。依然记得在报章上看到一篇关于亲子关系的文章，使我至今时时提醒自己，和他们对话，要耐心，要更多倾听。但愿，他们安康，是我时时的祈求，与祝福。

走出家门，走到外头，我在樱花树下自问我在为何？没错，过了两年我还是会如此自问。别怪我如此固执，如此执迷不悟。起码我还清楚，我还会自问我走着什么路。我没有感到委屈，因为我也得到不少，甚至非常多。只是，我不是真正的快乐。或者应该说，那快乐很不来劲。

我很高兴我有机会走到外头，看看外面世界是如此不同，也因此一次又一次地更加明白自己的祖国，自己的根。那天听一位日本老师说我们马来西亚人能在几种语言中穿梭自如，令她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我们回答说，我们环境如此，于是我们也自然就如此，不会觉得大惊小怪。但我想起去年我第一次从日本回来之时，也是和那位日本老师有着同样的惊叹。尽管我生于斯，长于斯已二十年有余，然而，许多我们当作理所当然的事，其实都来得不简单。

大概，每一样事物背后都有一个故事，有一条线牵连着，影响着你我。那么，没有走出去的我，看得到那些不简单吗？

我不敢说我会看不到，我也不会说我一定比现在更拥有真正的快乐。这里，也有这里的烦恼这里的问题。每一条路都没有绝对性。我只是较为敏感地时常不经意走在那一线之差而已。路，我还是会踏实走下去。先一步，才一步，也继续寻找我各种各样的答案。

人生，就是不停地寻找答案，如果，你也是在意答案的人。


*久没动笔，这篇我没停笔就写出来，难免有点语气过激，甚至前后重叠，还请见谅。

睡不着

考试季节，我没有紧张，没有不安。
循着自己的步调，读下休息下。
偶尔还娱乐娱乐，并没有所谓的一心一意只为了考试。
也许你会不屑，但我就是没有特别追求满分。
考试而已，不需要过分在意。
毕竟，生活还是要照旧的。

然而，我还是失眠了。
不，也许应该说，我在考试前一天，第一天，及第三天的晚上都未能好好入睡。

当视线停在笔记同一行的文字已经很久时，我知道眼皮已负荷不起了。
照理说疲倦时入睡，应该很容易就睁眼是天亮。
可是，一小时多了，我依然清醒着。

没有特别烦恼什么，没有特别思考什么。
也许是潜意识正悄悄帮助意识搞清楚之前课业上的一些概念；
或者是离回家越来越近，所以心情自己脱离轨道四处乱窜。
又或者，其实心没累？尤其在这非常时期，非常时刻。

当一个人难入睡时，自然就会想东西。
就算告诉自己别想东西，也还是会想这想那。
记得第一个晚上，我先想起学海，然后想起那段中学岁月。
也连带想起自己曾经的无知与冲动。
是年少无知，是年少轻狂。
如今悔过，已是迟了，对吧？因为，事实不会变。
当然，更多的是美好回忆，每次都没有缺席的回忆。

我还想起那未完成的报告，及那没预感的明日路。
看来，所谓的不安，是有的。
我只是平时没去想而已。
毕竟，我们有选择的权利。
选择不去想，选择快乐。

还想起什么呢？其实都忘了。
反正就是回忆居多。
翻来覆去，最后好歹是睡着了。
但那突然的难入睡，我还是禁不住寻找答案。
没办法，我喜欢问问题。
不过有一点是: 睡不着时想什么都好，就是别想为什么睡不着。
不然，你会更加睡不着。

非常时期，非常失去

当我听到消息时，我只盼望那不是真的。
尽管我多么清楚，生老病死，乃人之一生，避也避不了。
不过，我还是在那一刹那，拒绝接受事实。

我虽出身华小，却没继之于独中。
也因此可以说，我没有身在独中的挣扎求存中，也没有经历那坚持母语教育的奋斗环境。
毕竟，在中学生涯里，我还有机会接受一星期几个小时的华语课。
我不用凑款，也不用担心文凭不受承认。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每一间国民型中学都有那几小时的华语课；
我才知道，独中，华小，华教，华语，那牵连许多先贤斗士们的斗争史。

我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理所当然得到的。

我无缘一听莫老先生的华教故事；也无缘在沈老先生的杏坛下作学子。
就连一睹风采也无缘。
我只能在书里寻找那一篇篇的历史；只能加快脚步跟上此刻的呐喊。
甚至，在陆老的一句话下，我只能把泪狠狠停留在眼眶里。

我如今只能提醒自己，在樱花树下不能忘记手握紧那火炬。

“服务一生，战斗一生”
白小终于雨过天晴，但我也知道这只是一小步的迈进。
显然，那斗争仍然没有结束的一天。
不只是对母语教育的坚持，还有对国家民主、自由、平等的争取。

火炬，要传承下去，一代又一代。

沈老先生，安息。您的贡献，您的精神，将永照汉青。

哀悼。

学青蛙跳的小孩

有个小村庄，住的都是以耕田为生的农民。虽然生活朴素，但至少三餐温饱，左邻右舍也相处融洽，过年过节都会沿家拜访祝贺，可说是太平小村庄一个。

然而，好景不长在。这年收割遇到旱季，村里村外都没有好收获。家家都苦着脸，只盼老天爷开恩，赶快来场大雨，不然本就不怎么好过的日子将更不好过。

正当大家都求神拜佛，祈祷雨水降临时，村角一家马姓之家却突然全家出动，慌慌张张地到处找什么似的。一问之下，原来是他们家小孩一个早上都不见踪影。本以为是去找了别家小孩玩耍，但问了几家都说没看见。“如此大热天，该不会是中暑了在村里的哪个角落吧？”

村子本就小，如此一闹就即可惊动了全村人。于是大家都放下手边的事，赶快找人要紧。就在这时候，马家那小孩出现了！只见他双脚屈膝，双手平摊在地上，整个伏在地上像个青蛙似的跳着回来。

“孩子的爹呀，这小孩中暑中到邪啦！”马太太失声大叫道。马先生二话不说，立刻冲前给孩子一个巴掌。“哎哟，爹你干嘛打我？”看来小孩没有中邪，而且还很清醒。

“你说，你整个早上都去哪了？你知道全家都给你搞到丢尽脸了吗？”马先生气呼呼地审问那孩子。
“我。。。我去学青蛙跳。。。但是学了很久，都学不会。。。。”
“青蛙跳？你。。。你竟然去学青蛙跳？你欠打啊，有书不读你竟然给我去学青蛙跳？”
“爹，又是你说的，爱迪生小时候学母鸡孵蛋，长大后做了发明大王。所以我就去学青蛙跳啊！”
“气死我了！家里连米都没有的时候你竟然给我去学爱迪生？还青蛙跳？好啊，你就给我去跳，跳过那草堆，不然你不用回家！”
“爹，青蛙都是跳进水里的，不是跳草的。。。”
“你。。。我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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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只是一则小故事。别乱想吧！

除夕日

如果不是朋友的一张贺年卡，我想我会对新年更添生疏感。
也许是怕自己更想快点回家，所以就使自己少想起春节即将来临之事。
毕竟，游子离家就是一个人过节。

去年，还有一位华人学兄与我一起弄几道简单的菜肴，来个象征似的团圆饭。
今年，我是一个人度过了。除了打电话回家，以及和朋友互传祝贺信息，大概我的除夕夜，就是在写报告中度过了。

年初一的明天醒来，拜年就没有了，大约只有拜托闹钟别再响。没错，最近都很难再如以前般准时醒来。冬天，真的很好睡，尤其在那温暖的被窝里。

最近都没再想东想西，只是任由时间把我从白昼推进黑夜，再带我进入第二天。
没有再时时酝酿心情来写文字，反而呆等文字来酝酿我的心情。
虽然更期待的是交锋中的激荡。

嗯，又扯远了。没办法，草原阔阔的，绿油油一大片，很容易没有方向感。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没什么，只是提到草原就想起这名句而已。

除夕日，报告还有两份。而进行中的实验没有进展。考试，则还有两个星期。
突然，最近变得很忙。很多事情堆着来。
不过，我还是走得慢慢的。啊，竟然学起前室友。他也是慢慢的；却也慢工出细活。
而我，则想学郑板桥般，大书一句：“难得糊涂”。
工是做了，但别问我怎样做成的。
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
反正我只知道，我很多东西都不明白，不知道。

嗯，好像又扯远了。果然走在大草原上，不能随便跟着鸟儿的飞向走。

年三十，总得高高兴兴迎新年的。老一辈的不是时常说吗？“新年前后都不能说不吉利的话，并且要开开心心庆祝，那么新的一年才有好运到来。”

新年快乐！祝大家时时平安、健康、快乐。

爱上千年的她们

我不知道，此生是否有机会接近她。我只知道，她离我好远，很远。因为接近不了她，我唯有从旁去了解她。才知道她的过去，有过辉煌，更多的却是血泪。
流过的血泪，也许连她也不知哪一滴是属于自己的。
第一次听见关于她，我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
于是，在余老师的文字下，我只能空白想象她的美丽，以及那悲情。
留下最深印象的，反而是她倚靠在墙壁旁哭泣的倩影。

却直到今天，我才明白那倩影背后，是三个交错两千年的故事。
我只想起：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犹太人在圣殿哭墙前低头祈祷。
穆斯林在阿克萨清真寺内说穆哈默德踏石登天的故事。
基督教徒在圣墓教堂内走回耶稣的每一步。
一个城市，一条街；
三大宗教，三个圣地，一个圣城。

耶路撒冷。

是加沙的战火，使我重新踏上认识耶路撒冷的路途。
当年也只是读过余秋雨老师的千禧之旅，才知晓哭墙的存在，以及少许关于那个城市的故事。但却没有继续追踪她其他的一切。毕竟，好远，很远。更何况，以色列于马来西亚而言，存有敌对的关系。护照上就有注明不得用于入境以色列。而战火也一再被燃起，使我对这个国家更增距离感。

不过，她还是不一样的。
我执着地抱有分别心看待她。

好想让自己置身在文明、文化、宗教的千年历史中，感受什么也好，沉淀自己也好。
如果我有幸接近她，我想，最终我只有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在她面前，小小的我只有变得更加渺小。
只能尽全力的吸取周围千年的空气。

那么，在西藏的布达拉宫的蓝天下，我会否也看见自己呢？
比起钢骨水泥的豪华高尚，比起娱乐世界如迪士尼乐园，我还是向往走进过去的。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简单的一句话，又有多少人还会在意千年来的足迹呢？

在此，再次，“祈求，和平降临”。

“我想见你。”
她听得到吗？听到，似乎也没能让我接近她。
嗟呼！

2009年的第五天

平常远行回来，身心都会比较疲惫，于是就会趁机睡到日上三竿，睡到很饱很饱才甘愿。但这一次，我起得很早。没有赖床，没有睡眠不足的感觉。起身后，还特地重新整理自己的房间。也许是新的一年开始了，想给自己一个全新的感觉。于是把床搬来又移去，把书桌抬上又放下。终于，房间给我穿上了新衣。

“2009年，好像有点不一样。”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上网找了找这一年的星座运势。哦，好像公说天蝎今年好，婆说天蝎今年中中的，真让人气恼。算了，反正也是当娱乐娱乐翻阅，参考参考而已。事事，还是在自己手中的。

“大学的事情，还没有决定呢。。。”

算了，先去买菜，不然接下来几天就吃空气了。外面的雪都溶化了，应该不会滑倒或什么的。只不过，毕竟是北海道，就算外头阳光普照也不能掉于轻心，穿多一件衣服还是需要的。结果，事实上被冷到的不是身体，而是面部。早知就带个围巾出来，至少可以遮半边面。

“函馆，很有怡保的感觉，只是少了他们与他们。”

终于解决了午餐，但是一天还没结束。如果这时能来一场大雨就好了，趁着心情沉淀的当儿，也许可以酿出一堆文字出来。突然想起南拳妈妈的下雨天，自从第一次听到后，就爱上了这首歌。虽然一开始lara的清唱并不如梁静茹在崇拜里的干脆，但那歌词，实在写得很对味。下雨天，都是比较情绪化地洋溢想念。念家，念友，念情。

“回来这里，因为必须回来完成未完成的，也是为了等回家。”

菲律宾的友人突然邀我出外吃晚餐，正中我下怀，不用费神想晚上该煮什么。不过，那一顿晚餐，我想谁都没有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战争与和平的课题。也不知是谁先问起的：“武器，如果是为了保护自己，是必要的吗？”过后的进展到底是怎样，我实在记得不清楚了。不过，难得的课题，难得的对话，我与久违的敏觉重逢了。虽然，很短暂，但我知道，我最想念的，也包括曾经的风云对话。

“和平，我第一个许的愿望，在我每次的祈祷中。”

2009年，第一天至第四天都是在与朋友欢笑玩乐中度过，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只知道白昼黑夜的交替。如今我回到一个人的房间，从第五天开始这新的一年，我真的感觉到，这不会是一般之年。回家，大学考试，最后一年的高专生活，毕业。。。三个点号后面，我留下空白，因为一切仍然尘埃未定。

至少，两个月后，回家，是肯定的。我等着，那圆满的一刻。